那么坐在船尾,没动。
涌浪还在,船还在晃,可他突然就不怕了。
绳子那头连着另一艘船,那艘船上有人在咧嘴笑。
杨通文推了推操纵杆,福游号的船尾冒出一股黑烟,发动机突突突地嘶吼起来。
缆绳绷直了,两艘船之间溅起一串水花,慢慢调转船头,朝着苔海镇码头的方向驶去。
涌浪还是很大,海面还是一览无余,可阿潮坐在船尾,任由浪花打在身上,一动不动。
他就想这么坐着,看着前面那艘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