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扬，真就是舞飞扬了吗？
面对江辰的发问，妖族圣女也楞了楞，旋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江辰果然是江辰，不愧是能与太虚和太圣两个老贼争锋的后起之秀，竟然连这个也察觉了。”
“说说吧。”江辰笑着看向她：“如果说得好，或许我还真能收了你，没准也可以把你培养成妖祖。”
闻言，圣媚带着震惊看向江辰：“江辰，你的意思是说，舞飞扬不是被这妖女夺舍，本就是妖族的人？”
“聪明。”江辰拍了拍圣媚的肩膀，笑着看向妖族圣女：“刚才那一幕，也解开了我对舞飞扬的一个疑问。”
“什么疑问？”战红英急忙问道。
“舞飞扬在你们道门曾经是个什么地位？”江辰看向战红英问道。
楞了一下，战红英沉吟着说道：“以她的修为，在后天大战时，应该算是个女将军……”
“可这个女将军，你却根本不认识。”江辰打断了她。
战红英额了一声，接着说道：“是的，原本道帝以上的战将，我都认识，唯独却没见过这个舞飞扬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的关键。”江辰说着，再次看向妖族圣女：“因为她本就不是道门的人，而是妖祖圣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