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点冷。”
谢容烬撑起身,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深色的潮。
“今晚就不会冷了。”他说,声音性感撩人。
顾星芒“嗯”一声,拉下他的脖子,狠狠吻上去。
这一下像是点燃了情欲的引线。
谢容烬不再克制,吻得又深又凶。
手也从她腰间滑下去,把她剩下的衣物一件件剥掉,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带着点急切的粗暴。
顾星芒被他弄得浑身发软,只能攀着他的肩,像是被抛进滚烫的海里。
那张小床吱呀作响,混着外面的山风和月影,成了这间砖瓦房里唯一的声响。
“谢容烬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,带着点哭腔,又带着点勾人的尾音,“床要塌了。”
谢容烬埋在她颈窝里,喘着笑:“明天我赔你一张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正经一点。”
“我现在这样,要怎么正经?”
顾星芒被他说得脸更烫了,想推他,手却使不上劲。只能由着他把自己翻来覆去地折腾,像一朵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雏菊。
中途,他忽然停下来,撑在她上方,额角有汗,眼睛却又深又亮。
“顾星芒。”
她迷迷糊糊地睁眼:“嗯?”
“叫我什么?”
她脑子混沌了一瞬,对上他执拗的眼神,忽然就懂了。
“老公。”
谢容烬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,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,低头狠狠吻住她。
“再叫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
“再叫。”
“老公、老公、老公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,像散落在风里的花瓣。
而他像个贪得无厌的旅人,循着她的声音,在这深山的夜里,找到了唯一的归处。
**
后来,顾星芒瘫在床上,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。
谢容烬抱着她去洗澡,回来之后躺在床上,从背后环着她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他的手却不老实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小腹,像在哄一只吃饱了摊肚皮的猫儿。
“小顾老师,体力不行。”他贴着她耳朵说,声音懒懒的,带着餍足后的沙哑。
顾星芒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:“你还有脸说,我明天怎么拍戏。”
“明天你几点的戏?”
“七点……”她说到一半,忽然扭头看他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你别乱来啊。”
谢容烬埋在她颈边低笑,热气全喷在她皮肤上:“不乱来。就是想明早起来给你做早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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