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烬是很尊重她工作的,在旁边看着有时候又会觉得有点无聊,就开始跟郝淑学打毛线,准备给她织双手套。
手套是他准备的惊喜,为了让剧组的人保守秘密,不告诉她,还特意弄来了一个饮料应援车,请全剧组的人喝奶茶咖啡。
全剧组的人,都配合着太子爷,瞒着顾星芒。
在顾星芒忙着拍戏的时候。
大家总能看到太子爷手里拿着棒针跟毛线,开始的时候,织的不是很熟练,有点歪歪扭扭,拆了织,织了拆,时不时的还得去找郝淑求教。
连郝淑都佩服得不行,这么大一个大佬,为了女朋友学打毛线,别说,她还是第一次碰到。
相处熟悉了之后。
她也没觉得太子爷有外界传言的那么高高在上,其实他很平易近人,也很好说话,时不时的敢开个玩笑了:“小谢,你这股认真劲,我活这么大,都没见过几个。”
谢容烬说:“给她的东西,不能将就。”
一周下来,那一双红色的手套竟然真让他织成了。
虽然针脚不算完美,但厚实柔软,手背上还歪歪扭扭地勾了个小星星。
顾星芒拿到手套的时候,刚下戏,满手都是泥。
谢容烬把她的手擦干净,再把手套一只只给她戴上。
那手套不大不小,正好贴合她的手指,像照着她的尺寸长出来的一样。
顾星芒看着手套,鼻子发酸,心软的一塌糊涂:“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学的啊?”
谢容烬说:“就这几天,这边温度太低了,找郝老师学的。”
旁边的“妈妈”郝淑笑成了一朵花:“你男朋友,手比我还巧。这手套啊,我都没他织得密实。”
顾星芒把脸埋进手套里,声音闷闷的:“谢容烬,你怎么什么都会啊。”
谢容烬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:“不会的可以学。只要你需要。”
全组人都在起哄。
江叙白说:“小顾老师,你男朋友这程度,搞得我们这些单身汉以后都不好意思追姑娘了。”
卢一鸣补刀:“江老师,你这话说的,好像你以前就好意思似的。”
气得江叙白追着他满院子跑。
谢容烬走的那天,是清晨。
山里雾大。
顾星芒情绪明显不高,一直送他到大门口。
行李已经让祁唐先拎上车了,她拉着他,不说话,嘴巴抿得紧紧的。
谢容烬低头看她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:“一个月后,金龙奖颁奖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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