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昭仪为恭皇太后,母亲丁姬为恭皇后,将傅氏与丁氏外戚正式引入朝堂,给予他们尊贵的地位。随后,他大肆提拔傅、丁两家的亲信,任命傅昭仪的侄子傅喜为卫尉,掌管宫廷宿卫;任命傅晏为大司马卫将军,执掌部分兵权;任命丁姬的弟弟丁明为大司马票骑将军,辅佐朝政;任命丁满为河南太守,掌控地方行政大权,将傅、丁两家的亲信一一安插在各个重要岗位,牢牢掌控了宫廷宿卫、地方行政等诸多权力。傅晏上任后,私下对傅昭仪说道:“祖母,如今我们手握重权,王莽那老匹夫,迟早要被我们扳倒,您就放心吧。”傅昭仪叮嘱道:“不可大意,王莽声望极高,根基深厚,需步步为营,切勿急于求成。”傅、丁外戚仗着汉哀帝的宠信,在朝堂之上横行无忌,肆无忌惮地提拔自己的亲信,罢免那些不依附于自己的官员,甚至公然挑衅王氏外戚的权威,傅晏更是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讳:“王莽虽任大司马,却权欲过重,独断专行,恐不利于陛下亲政,危及大汉江山。”
朝堂之上,殿内庄严肃穆,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整齐地分列两侧,神色恭敬却各怀心思。殿外的风卷着沙尘,猛烈地拍打在窗棂上,发出呜呜的声响,更添了几分压抑。王莽手持奏折,身姿挺拔地躬身上奏,语气恳切地请求汉哀帝减免天下流民的赋税,拨款救济流离失所的流民,修缮年久失修的水利工程,以安抚民心、稳定朝局。他说道:“陛下,如今流民四起,百姓困苦,若能减免赋税、兴修水利,必能安抚民心,稳固朝纲,还请陛下恩准。”话音刚落,傅晏便立刻跨步出列,面色倨傲,高声反驳道:“大司马此举纯属劳民伤财!流民本就是游手好闲之徒,不思劳作、只知索取,不值得朝廷怜悯,若是拨款救济,只会虚耗国库,加重百姓负担!”傅喜亦紧随其后,躬身附和,语气中满是诬陷之意:“臣以为,王莽此举并非真心救济流民,而是借救济之名收买民心,笼络人心,其心可诛,陛下不可不防!”一旁有正直大臣想要上前辩解,却被傅晏用眼色制止,只能无奈低头。汉哀帝端坐在龙椅上,目光闪烁,神色敷衍,缓缓说道:“大司马一片忠心,朕心领了,只是如今国库空虚,此事容后再议吧。”明眼人都看得出,皇帝早已偏向傅、丁外戚,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,百官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