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曲。”
话音落下，
其他人也陆续回过神来，“前半听得人喘不过气，后半......像有万军从胸口杀过去。”
“这......这是谁做的乐曲？”
“不像是宫宴雅乐，反倒想是军乐。”
武将们眼中带着压不住的热意，
文臣们也满脸震动，
方才那首曲子，没有一句唱词，没有一个舞步，却比任何歌舞都更让人心潮翻涌。
呼~
韩羽白深吸一口气，
胸腔中的热血，仍在沸腾。
许久没开口，
直到余音彻底散去，他才转头看向黎依心。
“这曲子叫什么？”
黎依心望着他，笑意终于不再压着，她轻轻说出五个字：“汉王破阵乐。”
话音落下，
现场，
所有人都心头一震，
韩羽白也愣住了，因为这个乐曲的名字，对他而言意义有些不同。
因为前世，
有两首军乐，大名鼎鼎。
《兰陵王入阵曲》、《秦王破阵乐》。
结果，
现在却在另一个世界，
听到同样的名字。
而且，
汉王这两个字，
更是有种沉甸甸的感觉，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登基，还没有天下，面对一次次的死局，要想办法去破局。
黎依心继续解释道：“还记得虎牢关么？就是你第一次进攻洛京失败后，我带兵支援，你反败为胜。”
韩羽白当然记得。
那一战，
他怎么可能忘？
那是他离死局最近的一次。
兵败，失联，虎牢关孤军死守，士气几乎跌到谷底。
韩羽白没有开口，
黎依心继续解释道：“前段时间，我找过一些当年虎牢关上，存活下来的守军，然后联系乐师创作出了这首军乐。”
“前半写孤城死守，所以曲调方面比较压抑，后半写汉王破阵，曲调更加激昂。”
汉王破阵乐。
这五个字，对他而言分量太重。
许久之后，韩羽白才轻声道：“费了不少心思吧？”
黎依心笑了笑：“还好。”
“找人、问话、改曲，来回折腾了许久。”
“不过你喜欢就好。”
韩羽白看着她，心口那股热意迟迟没有散去。
他忽然伸手，握住黎依心的手。
“喜欢。”
“这比任何贺礼都好。”
黎依心眼底笑意更深：“那便不枉我准备这么久。”
方才《汉王破阵乐》带来的肃杀和厚重，并没有让众人低沉，反而像是一把火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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