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卖他三分薄面,睁只眼闭只眼罢了。
但,如今这层遮羞布被太子扯下,一时间永安侯府顿时站在了风口浪尖。
金銮殿上,明德帝倒也不生气,笑吟吟地问:“那依太子所见,该将永安侯如何?”
李延玺眸光如墨,掠过跪在地上的永安侯,再抬眸看向明德帝,声音冷冽道:“此等宠妾灭妻之人,最好夺了爵,再流放三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