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可握,李延玺扯落骊珠的腰带,她终于挣扎起来,却被太子冷笑着攥住腰身逼问,“嗯?不是一心求死么,怎么,阿姮原来还在意这具身子?”
支撑着人活下去的,除了爱,还有恨。
恨吧。
孤宁可你恨着。
也不愿见你逐渐枯死。
以此恨,换她生。
素白绸带跌落在地,扬起微末烟尘。
在骊珠素衣纤薄的细颤里,李延玺的手探入她身下衣裙。
终于——
她喉间漫出了丝低哑的泣音,“李延玺,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