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我以天道立誓，等你说出真相之后，绝不动手杀你，有违誓言，天诛地灭！”
玄辰当着鲛祖的面抬手，立下天道誓言。
眼见玄辰立誓，鲛祖明显松了一口气，
“是那黑龙！”
“东海之中黑龙一脉让我等鲛人一族暗中出手对付那小白龙的！”
“黑龙一脉？”
“正是正是！”
“黑龙一脉找到我们鲛人一族，许给老身不少好处，并且告诉了老身那小白龙的诸多情况，让老身寻觅时机一举拿下。”
“可以重伤，但不得打杀，最后再暗中送入到黑龙渊，就算功成了。”
鲛祖连连说道，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玄辰也在时刻察觉着鲛祖的神识波动，眼下也能够确定，对方的确没有撒谎。
“鲛人一族不怕龙族找你们麻烦？”
“我等鲛人一族本就与龙族正统关系不近，反而和黑龙一脉亲近。”
“更何况，此番还有许给老身的诸多好处，老身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....”
说到底，这次鲛人一族做事的确隐秘小心，甚至还有鲛祖负责暗中“压阵”。
而且，龙族虽然说有某种血脉牵连，可以寻觅因果线的手段秘术，
但只要他们没有最终打杀那小白龙，那么龙族那边自然不会清楚是他们鲛人一族暗中对小白龙下手。
只可惜，鲛祖千算万算，没有算到玄辰这个“意外”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玄辰点了点头，大致明白缘由。
恐怕东海中的龙族，内部早已产生了分歧。
他对龙族内部的事情并不感兴趣，只是无奈卷入到了这场因果纷争之中。
既然已经涉险，玄辰也想要知道鲛人一族对龙族后裔下手的缘由。
“这便是真相。”
“老身如今已经如实相告，道友是不是也可以按照刚才誓言所说的，放老身离开？”
依旧被玄辰踩在脚下的鲛祖动了动。
“当然..”
玄辰冲鲛祖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，“不行！”
刹那间，玄辰抬脚，再度踩向那鲛祖的面庞。
一股惊人的力道轰然爆裂开来，直接将鲛祖的面庞乃至肉身都给轰碎，化作齑粉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刚才向天道立誓，不动手杀你。”
“但也没说不能用脚啊。”
看向那鲛祖即将消散的元神，玄辰缓缓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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