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嘟……
很快，电话连线上了第二位观众。
“九九……”女子稍稍喑哑，声音迫切，听上去并不年轻。
纪玖身子一怔，手里的酸奶不自觉放下，身子下意识稍稍往前倾。
这道音色，纪玖无比熟悉。
就连旁边的沈闻卿，也不由侧目，有少许惊讶。
女子的声音很温柔，也很温暖，像是秋季落叶划过天际般，簌簌落落。
“九九，我想和你说，你不是只有黑粉，你也有粉丝。”
“我知道，很多人都不喜欢你，但是在我眼里，你依旧是世界上最好最棒的姑娘。”
纪母泪眼婆娑着，盯着屏幕上的纪玖，手指轻轻地抬起，贴在纪玖的脸颊处。旁边的纪伯梁搂住纪母的肩膀，无声安慰着。
擦了擦眼泪，纪母哽咽着，接着道：“所以，不要难过，我们一直都在，永远都站在你的背后，看着你一步步往前。”
从头至尾，纪玖都抿着唇，没有说话。但是身侧紧握的双手，却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【纪玖居然也会有粉丝吗？】
【我去！我居然被纪玖的粉丝说哭了？】
【明明没有说什么，就是觉得很感人是怎么回事？】
纪玖垂头，额前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神色。
过了许久，众人只看到她的唇动了动，道，“谢谢您。”
简含语侧头，看着纪玖，虚伪笑道，“其实纪玖，你也很好的，所以会有人这么喜欢你。”
纪玖勾唇，换上一副满不在意的神色。
冷声回，“她喜欢我，不是因为我好，而是因为她好。”
众人不由一怔，谁都没有想到，纪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就连沈闻卿都有些诧异。或许，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面前的人。
徐安和沉思了许久，随后笑了笑，“对，粉丝对我们好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很好。”
等到四个人粉丝对话都结束了，一个下午已经过去了。
导演组看着后台的数据蹭蹭蹭往上涨，一个个笑逐颜开。
*
纪玖沉默着，立在窗前，遥望着窗外，有些恍惚。
她没有想到，偏偏就那么巧，接通的会是纪母的连线。
哪怕她并不是那么的熟悉，但是却可以体会到那一种……很复杂的感情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，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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