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是一头雾水。
他完全不知道,自己刚进家门,就已经带着室友们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整圈。
陆川把车子熄火。
他透过挡风玻璃,静静地看着站在台阶上的陈富贵。
看着那位中年老板脸上那种想怒不敢怒、想笑又笑得僵硬的复杂表情。
车内车外。
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诞且微妙的静止。
陈家的保镖们手里死死攥着高尔夫球棍,没有陈富贵的口令,谁也不敢动弹半分。
车里的大学生们,还以为这只是富二代家庭特有的浮夸欢迎仪式。
夜风吹过有钱公馆的门前。
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陈富贵站在台阶上,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,脸色复杂得像刚生吞了一整根高尔夫球杆。
而这顿原本准备用来教训“女婿”的土味鸿门宴。
也从这辆挂着00006车牌的黑色轿车停稳的那一刻起,彻底朝着一个所有人都不曾预料的道路,走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