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就喜欢你这不为金钱折腰的倔脾气!红娘子,这人我要了,以后她只许为我一人调香!”
红娘子连忙上前打圆场,挂着职业假笑:“萧爷说笑了。这位姑娘只是过路客人,并非小店之人。我们这儿卖香,不卖人,这是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
萧景珩像是听见最滑稽的言辞,伸手指向地上十箱黄金,慢悠悠开口,“在爷这里,金子,就是最大的规矩。今天,这人和这香,我都要。你做不了主,就让背后能做主的人出来谈!”
言语交锋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姜离趁众人注意力被吸引,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全场,在一处角落微微一顿。
那里,一名身穿四品御史官服的中年男子正低头憔悴地向伙计买高价香粉。
姜离认得他,都察院张御史,一向以刚正不阿闻名。
可此刻他眼窝深陷,面色蜡黄,精神萎靡,手指微微颤抖。
这副模样,与原书中记载的、家眷长期使用“醉生梦死”后自身沾染成瘾的症状,完全一致。
看来,这条罪恶线索,已经开始侵蚀朝堂根基。
红娘子眼看这条肥鱼要被“规矩”顶走,心中焦急。
她看一眼孤傲的姜离,又看一眼势在必得的萧景珩,瞬间计上心头。
她把萧景珩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:“萧爷别急。这位姑娘确实是难得人才,小店也正缺这样的大师。只是强挖不好听,不如您先留下,我与姑娘谈谈。只要她愿意,又能为小店创利,让她专属于您,也不是不行。”
这番话,既给萧景珩台阶,又把皮球踢给姜离。
萧景珩故作沉吟片刻,端起桌上一杯清酒豪饮一口,大笑:“好!爷就给你这个面子!”
转身时,他脚下故意一个踉跄,手中酒杯“不慎”倾斜,半杯酒尽数泼在红娘子衣袖上。
“哎呀!”萧景珩连忙惊呼,带着几分醉意抓起她的手腕,掏丝帕擦拭,口中连连道歉,“对不住对不住,爷喝急了。”
动作看似轻浮,擦拭却极快。
丝帕遮掩下,他食指在红娘子微凉的手心,飞快划过一个字:
查。
红娘子身躯微僵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。
可她久经风浪,脸上笑容不变,不动声色抽回手,娇嗔:“萧爷真是的,这身新衣可贵着呢。”
萧景珩哈哈大笑,不再纠缠,径直坐往太师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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