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招认了些什么惊天秘事。”
萧景珩斜睨他一眼,转头对姜离温声一笑:
“阿离,走吧,莫让父皇久等。”
——
皇宫,御书房。
气氛比外面更寒百倍。
大雍帝萧政端坐龙椅,面前正是那块金牌。
龙涎香烟缭绕,却压不住帝王身上翻涌的滔天怒火。
“跪下。”
萧政声如沉雷。
姜离与萧景珩双双叩地。
“你可知罪?”
帝王猛地一拍御案,奏折震得四散飞溅。
“臣女知罪。”姜离叩首,声清冷而坚定。
萧政冷笑,将金牌狠狠掷在她面前:
“这块金牌,你说是朕赐你的?
朕竟不知,何时在冷宫,见过你这么一位‘苏离’大人!”
姜离抬头,直视这位掌生杀定天下的帝王。
她眼中无半分惧色,只有近乎冷酷的理智。
“陛下确实从未见过苏离。但陛下,见过大雍忠臣,亦见过国之蛀虫。”
她自怀中取出厚厚一卷卷宗,双手高举过顶:
“这是臣女化名苏离,潜伏民间搜集的证据。
吏部尚书与陆远修勾结,贪墨赈灾银三百二十万两,牵连朝官四十二人。
他们计划三日后祭天大典,借刺客之手栽赃九殿下,意在动摇国本。”
萧政目光落在卷宗上一瞬,杀意却未减半分:
“这便是你伪造金牌、假传圣旨的理由?”
“臣女从未伪造金牌。”
姜离语出惊人:
“臣女只是在一片混乱中,捡到了陛下‘掉落’的威严。”
“情急之下,若无此物,臣女无法当众审陆远修,更无法在太子党围剿之下,保住这足以倾覆吏部的证据。
臣女自知死罪难逃。可保九殿下、护陛下清誉,臣女即便粉身碎骨,也不得不出此险招。”
一旁萧景珩立刻跟上,猛地跪爬半步,声含哀切:
“父皇!
此事不怪阿离,是儿臣……是儿臣无能,遭陆远修之流构陷。阿离全是为了救儿臣性命!
她知儿臣性子鲁莽,若无正当名义,必与陈武统领冲突,到那时,谋逆罪名便坐实了。
儿臣爱才心切,又怜她一片赤胆忠心,这才纵容于她。
父皇要罚,便连儿臣一同罚吧!”
萧政望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男女,疑虑与怒意在胸间反复撕扯。
他伸出苍老却有力的手,重新拾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