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客气?”沈老夫人嘟囔。
“母亲休要再言。”沈知舟侧身,亲自抬手相请,目光在姜离脸上停留片刻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,“苏大人请,主宾席已为您留位。不知为何,沈某总觉与大人一见如故,您的眉眼……像极了一位故人。”
姜离心底冷笑,面上只淡淡颔首:“沈大人客气了。”
宴席开席,钟鼓齐鸣。
沈知舟表现得滴水不漏,频频向姜离举杯,言谈间尽是当年在定国公府求学的感念。
“那时我还是穷书生,全赖恩师姜老将军提携,才有今日。每每想起姜家惨剧,沈某便痛彻心扉。”他眼眶微红,声音微哑,对着满座宾客叹道,“若当年离妹妹尚在,定也如苏大人这般惊才绝艳。苏大人,若您不嫌弃,沈家大门永远为您敞开,沈某愿视您为亲妹,一世护佑。”
众人连声赞叹沈大人重情重义。
姜离端坐主位,只觉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这个男人,三年前亲手把她推入冷宫时,也是这副悲天悯人的模样。
“沈大人美意,苏某心领。”姜离放下酒杯,揉了揉额角,装作不胜酒力,“只是苏某不善饮酒,席间喧闹,反倒有些头晕,失礼了。”
“无碍,阿离……苏大人请便。”沈知舟改口极快,眼底却一闪而过阴鸷。
他招手唤来小丫鬟:“带苏大人去偏厅翠微阁歇息,仔细伺候。”
姜离跟着丫鬟穿过曲折回廊。
沈府园林依旧华丽繁复,可在她眼中,一草一木、一山一石,都像一座无形囚笼。
行至偏僻假山后,一阵细碎哭骂声传入耳中。
“笨手笨脚的东西!连药都煎不好,沈大人身子若有差池,拿你全家抵命!”
管事婆子正对一名跪地女子拳打脚踢。
那女子蜷缩在地,露出瘦削手腕,袖口磨得发毛,分明是地位极低的医女。
姜离眼神一凝。
她认得此人。
杜若,沈府唯一医女,也是当年定国公府落难时,唯一偷偷给她送过伤药的人。
“住手。”姜离冷声开口。
婆子见是贵客,虽有不满,也只得嘟囔着离开。
杜若低着头,浑身发抖,正要去捡地上碎瓷。
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,紧跟着,一个暖手炉塞进她掌心。
“拿着,别冻坏了手。”
杜若愕然抬头,对上一张陌生却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