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连货都不验,直接把奴婢赶出门!最后四海通老朝奉偷偷交底——江南商会万会长下死令,全城钱庄当铺谁敢收姜家物件,就是与他万金元作对!”
万金元。
名字如冰针刺神经,寒意刺骨。
广善堂一案,此人凭旗下归藏号替林相洗白赃款,搜刮民脂豢养私兵。
林相伏法,他仗盘根商业脉络,砸巨额罚金侥幸脱身。
如今明着报复,当众示威。
断她财路,困死空宅,要她如离水枯花,一步步凋零消亡。
“我知晓了。”
姜离面色依旧沉静,眼底深潭寒意却层层凝厚。
此刻门房老苍头踉跄来报,声音发颤:“小……小主,门外一位金姓公子求见,说是您旧日相识。”
姜离心下了然,遣退阿宽,移步前院。
院中古槐树下,倚着一袭宝蓝锦袍年轻公子。袍角金线流云缠纹,腰间玉佩成色上等,手摇描金折扇,唇角噙恰到好处浪荡笑意。
不是易装而来的萧景珩又是谁。
见姜离现身,他收扇快步上前,夸张作揖:
“姜小主别来无恙,风采依旧,叫在下好生惦念。闻你迁居旧宅,特备薄礼聊表心意。”
身后随从抬来几口沉重大箱,开盖满目金条银锭码列齐整,日光底下刺目晃眼。
姜离视线掠过金银,半分波澜无有,淡声道:
“殿下莫闹。人多眼杂,这般张扬堆砌,是嫌我命活得太长?”
萧景珩笑容一僵,挥手遣随从退远,压声急道:
“我忧心你处境!万金元老狐狸封死全城财路,我若不——”
“你直白送银,明早弹劾你的折子能堆满父皇御案。”姜离冷声截断。
“罪名我都替御史备好——九皇子私济罪臣遗女,暗结旧党,私情苟且,意图不轨。到那时陛下刚对你我生出的几分信任尽数清零。万金元更坐实你我同党,将你视作头号死敌,这笔买卖划算?”
萧景珩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自知行事鲁莽,惯于直来直去护人,忘了她如今步步如履薄冰。
“那你眼下如何度日?总不能坐吃山空。”他眉宇焦灼。
“我要用的,必须是干干净净属于我姜离自己的钱。”
姜离目光落回紫檀首饰匣。
“唯有以姜家洗脱冤屈的清白家底为本,后续行事才名正言顺,落不出半点话柄。”
望着她沉静笃定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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