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曼陀罗图腾。那不是普通贪墨账本,是牵涉兵权与谋逆的致命坐标。这东西落进林相手里,殿下觉得,你还能装疯卖傻活多久?”
萧景珩死死盯着她,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良久,他眼底杀意渐渐收敛,化作深不可测的暗芒。
“你要什么?”他直截了当。
“交易。”姜离平静吐出二字,“我手握坐标全部细节,但我要殿下替我挡一支暗箭。明日早朝,林相必借柔妃发疯一事大做文章,递奏折强行插手内务府查账,夺回主导权。我要殿下动用都察院言官暗桩,在朝堂上死咬柔妃失仪之罪,拦住林相奏折。”
萧景珩眯起眼,掂量着这位废妃的胃口与价值。
言官暗桩是他多年苦心经营的暗棋,一旦动用,便有暴露风险。
可比起西山皇陵里,可能藏着为母后翻案、甚至颠覆朝局的惊天秘密,这点代价微不足道。
“成交。”萧景珩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果断应下。
他越过姜离,修长手指精准扣住那方只被转了半圈的六角石。
“咔——咔——咔——”
随着他有节奏地旋完剩余半圈,沉重的无头佛像底座骤然发出机括咬合的轰鸣。
紧接着,佛像正前方青石地砖缓缓向两侧凹陷,从地底升起一个巴掌大小、布满铜锈的铁盒。
萧景珩拂去盒上灰尘,指尖用力,“啪”一声挑开锁扣。
可看清盒内之物的瞬间,他眉头紧紧皱起。
盒中没有解密名册,也没有半页文字卷宗,静静躺着的,竟是一本纸质发黄、封面无字的空白棋谱。
翻开内页,只有横竖交错的棋盘网格,不见一颗黑白棋子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对照簿?”萧景珩转头看向姜离,语气里压着暴躁与被戏弄的恼怒。
姜离没有说话,眉头也微微蹙起。
她上前几步,从铁盒中取出那本薄棋谱。
材质入手极为奇特,非丝非麻,像是某种特殊处理过的羊皮纸。
她脑中疯狂检索原书谍报传递的设定,目光不经意扫过地面风灯,又抬望向窗外凄冷月光。
“殿下,有些东西,不能用肉眼平视去看。”
姜离说着,将空白棋谱高高举起,迎向头顶倾泻而下的惨白月光,让光线穿透泛黄纸页。
就在月光透纸而出的刹那,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。
那看似光滑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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