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户部速速调拨银两,修建款项,便从黄河防汛治河银之中支取!”
此言一出,朝堂彻底炸开,无异于平地惊雷炸响众人耳畔。
众人心中已然笃定,监国皇子已然彻底沉迷美色,昏聩失智!
为博女子欢心,纵容女子干涉朝政,甚至不惜挪用赈灾救民的河堤银两,大兴土木修筑奢华高楼。
这般所作所为,与历代昏君别无二致!
“殿下三思而行!此举祸国殃民,百害而无一利啊!”
“大雍基业来之不易,万万经不起这般肆意折腾!”
大殿之内,此起彼伏的劝谏声、哀求声接连响起。
萧景珩却置若罔闻,满脸厌烦蹙起眉头,长袖狠狠一甩。
“聒噪烦人!”
“退朝!”
话音落下,他径直走下御阶,毫不留恋离去,将满朝文武的惊愕、失望与满心绝望,尽数抛在太和殿之中。
承乾宫偏殿之内,屋外春寒料峭,殿内暖意融融。
数盆炭火熊熊燃烧,驱散所有阴冷寒气。
姜离身披厚重雪白狐裘,静坐书案之前。
堆积如山的朝野奏折,被她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,条理分明。
她面色依旧带着几分久病未愈的苍白,可执笔批阅公文的眼眸,却澄澈清冷如寒潭静水,不见半分波澜。
“河南府春汛急奏,命户部依照往年旧例,再加三成赈灾防汛银两,责令沿河三地官员协同督办,半月之内,必须呈上首批治水进度文书。”
“西北边境军营粮草补给奏请尽数驳回,令其速速呈上军中粮草消耗明细、现存库存以及未来三月边防布防战事筹划,无明细文书,一粒粮草也不得拨付。”
“江南织造局贪墨大案证据确凿,卷宗移交刑部,联合大理寺协同彻查,涉案朝中官员、勾结皇商一律抄家入狱,无需层层上奏请示。”
她语气平缓淡然,条理清晰,一道道理政指令从容下达。
一旁影一身姿笔直躬身肃立,将批阅完毕的奏折迅速整理、盖印、封存,行事利落精准,早已对此熟稔至极。
处理完一众紧急朝堂要务,姜离方才抬手轻轻揉了揉酸胀的眉心。
殿门被缓缓推开,顾老将军身着寻常便服,满心焦灼快步走入殿中。
身后紧随兵部尚书一众萧景珩的心腹重臣,皆是满脸忧心忡忡。
几人对着姜离神色复杂行礼过后,顾老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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