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流失,再这般持续下去,南方数家绸缎庄即刻便要断货停业!”
“此事定然与秦婉儿脱不了干系!她刚从宫中归来,九州通汇又打着内廷皇商旗号,分明是她暗中谋划,实在太过吃里扒外!”
秦二老爷秦仲安端坐在太师椅上,指尖缓缓摩挲着手中紫檀佛珠,听闻众人七嘴八舌的慌乱言语,面上不见半分慌乱,反倒透着老谋深算的沉稳与算计。
他抬眼扫过众人,浑浊目光沉静有力:“区区小辈胡闹罢了,诸位何须惊慌。”
起身行至窗前,望着院中百年古木,语气满是不屑:“仅凭银钱强行打通商路,乃是最愚笨的法子。她手中银两纵然再多,又能支撑几时?五十万两抑或是百万两,在江南庞大的丝茶产量面前,不过杯水车薪,填进去都掀不起半点波澜。此乃七伤拳,损人必先损己。”
话音落下,他当即沉声传令:“传我命令,秦家旗下所有商号,即日起暂停一切丝茶采买,面向散户的临街铺面尽数关停。”
“二哥,这般行事,岂不是白白将偌大市场拱手让人?”一名长老急声劝阻。
“拱手相让?”秦仲安冷冷一笑,眸中寒芒乍现,“她未必有本事全盘吃下。我此举便是顺势助长火势,她收购得越多,亏损便越发惨重。我倒要看看,监国皇子究竟会为了一名女子倾尽国库,还是眼睁睁看着她资金耗尽,沦为全城笑柄。”
他语气骤然森冷,字字暗藏锋芒:“此计名为坚壁清野,以逸待劳。待到她银钱耗尽,那些被抬高心气的商贩匠人,终究还是要转头求助秦家,到那时,定价权,便重回我们手中。”
一番话语瞬间稳住众人心神,众人细细思索,皆觉此番谋划老成稳妥,无可挑剔。
承乾殿内,雷震将秦家一应应对举措,一五一十禀报给萧景珩。
“秦仲安已然下令全线收缩,三十七家临街商铺尽数关停,各地采买管事悉数召回。如今京城周边上百家依靠秦家订单存活的丝织作坊、数十支货运船队尽数停工,大批工匠船夫聚集在外,尽数陷入无活可做的境地。”
萧景珩指尖轻叩桌案,沉闷声响缓缓回荡。
秦仲安此番举动,全然在姜离预料之内。他抬眸望向偏殿,纱帘轻晃,姜离的身影若隐若现,未曾出面参与议事,却早已运筹全局。
“殿下,”雷震压低语声满心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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