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脚印用干土遮盖,再故意弄出老旧地窖常年荒废的杂乱模样,不露半点人为痕迹。”
水魈颔首,即刻着手整理行装。
地窖里只剩下布料摩擦、器物轻挪的细微声响,两人各司其职,沉默行动。
前路凶险难测。明日子时,要带着重伤昏迷的萧景珩,穿行在夜色与杀机之中,奔赴陌生的水磨坊。而眼下,他们必须先做回无痕的影子,让这间地窖恢复成往日的死寂与冰冷。
就在这时,床榻上的萧景珩身子微微一颤。
毫无血色的唇瓣轻轻翕动,破碎的气音断断续续溢出。起初只是无意识的呢喃,片刻后,几个音节渐渐清晰,裹挟着深入骨髓的惊惧。
“……火……别……烧……”
梦魇未散,那一场焚尽过往的大火,依旧困着他不得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