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没动手,全招了。”
姜离心头猛地一沉。
“他缩在库房旁的杂物死角里,吓得浑身发抖,手里攥着你写的信和仿造欠据。”水魈语速极快,把见闻尽数道出,“对面站着太医监副周谨,是皇后举荐的人,专管药材稽查,行事极严苛。”
姜离脑中闪过此人信息,皇后安插在太医院的心腹。
“周谨正在逼问,刘三畏吓破了胆,交出了物证。他没敢说出丙七药格、冰蟾粉与血竭,只推脱是受人胁迫来捣乱行窃。”水魈眉头紧锁,“周谨显然不信,步步紧逼。他身边藏有暗卫,戒备森严,我不敢靠近。”
“还听到了什么?”姜离声音干涩。
“只捕捉到几句随风飘来的碎语。”水魈回忆着,面色愈发凝重,“皇后娘娘的旧疾……那味辅药万万动不得……陛下已然亲自过问。”
皇后旧疾。辅药禁动。帝王过问。
短短几行碎片信息,重重砸在姜离心头。
原著里皇后身体康健,稳居后位,从无久病缠身的记载。不过一味库房药材,竟能惊动帝王,此事绝不简单。
她低声呢喃,指尖微颤:“看来冰蟾粉不只是解毒灵药。它牵扯的,恐怕不止萧景珩一人的性命。”
水魈眼神一凛,也洞悉了其中凶险。此地不宜久留。
“走,先撤。”
两人不再停留,借着夜色掩护,化作两道黑影,穿行在巷陌之间。一路风声鹤唳,犬吠、异响都让神经紧绷数分。
直至滑入地窖,头顶木板合拢,隔绝外界声响,姜离才发觉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地窖内油灯如豆,光线昏蒙。
萧景珩静静躺在担架上,薄毯覆身,面色灰白如死,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姜离快步上前探脉。脉象依旧细弱紊乱,经脉间那股阴寒滑腻的气息,竟又重了几分,仿佛有冰水在皮下缓缓游走。
行动彻底败露。非但没能取药,还让冰蟾粉彻底落入皇后一系与帝王的视线中。他们如今,既是天机卫追查的目标,又无意触碰到了深宫最深的秘辛。
压抑的氛围在地窖里蔓延,空气都变得滞重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微弱的呻吟,自萧景珩干裂的唇间溢出,似梦呓,又似痛极的叹息。
姜离猛地低头。
他紧闭的眼皮剧烈颤动,并非昏迷中的无意识抽搐,更像是在竭力挣脱某种无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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