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冷宫。”皇后眼中寒芒乍现,语气决绝,“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证据。”
“是。”
崔嬷嬷领命,转身大步离去,衣袂带起一阵冷风,殿内杀气陡增。
姜离依旧伏地跪拜,额头贴着冰凉地砖,心中默默盘算时辰。萧景珩那边既然能传信入宫,必然早已安排妥当,只待这场风波搅乱局面,便可借机布局。
半个时辰转瞬即逝。
崔嬷嬷去而复返,手中托着一方描金锦盒,步履沉稳,神色冷硬。她将锦盒呈至殿中,掀开盒盖。
盒内静静躺着一小包干枯暗红花草,旁边叠着一封纸页泛黄、字迹潦草的西域书信。
“回娘娘,东西是在淑妃床榻暗格内搜出。”
皇后目光死死盯住那包干花,胸口剧烈起伏,积压多日的怒火彻底爆发。一声冷笑响彻大殿。
“好,一个被废之人,竟敢勾结外邦,以毒香加害本宫!”
她扬手狠狠挥落,锦盒哐当坠地。干花四散滚落,散落满地,宛如一滴滴凝固的血。
“押入死牢,即刻审讯,不必留活口。”
旨意下达,再无转圜余地。
深宫之中,失势妃嫔本就如风中残叶,淑妃被定罪问罪,并未掀起半点波澜,风波看似就此平息。
经此一事,皇后看待姜离的眼神悄然转变,往日的审视与提防淡去,多了几分赏识与信任。她命人取来一对温润玉镯,赏赐到姜离手中。
“你出身寻常,却懂旁门杂学,又心思通透。”皇后斜倚软榻,眉宇间倦意难掩,心绪却安稳不少,“近日我心悸难安,太医汤药收效甚微。”
姜离心中了然,机会来了。她当即叩首:“民女家中世代行医,略通粗浅药理。若娘娘信得过,民女愿配一丸安神缓悸的药剂。只是需翻阅娘娘旧时药方、核对陈年药材,唯恐药性相冲,酿成祸患。”
皇后眸光微动,久久打量着她,权衡半晌,终是点头应允。
“准了。崔嬷嬷,带她去后侧药库,只许查看,不得擅动一物。”
“是。”
崔嬷嬷引着姜离穿行回廊,一路行至凤仪宫深处一间偏僻耳房。厚重木门推开,陈旧药草味混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库房光线昏暗,仅高处气窗漏下几缕微光,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。一排排药柜林立四周,抽屉标签泛黄褪色,大半字迹都已模糊。
崔嬷嬷手持烛台守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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