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走,这体质放在蓝星,能羡慕死一片产妇。
“崽崽叫什么名字?”幽猎又问。
“小名叫绵绵。大名我没想好,让走地鸡想。走地鸡说什么雄兽没有给幼崽取名的权利,气得我想揍他,我让他好好想。”野棠说起来就无奈。她家这走地鸡,别的时候嘴硬也就算了,连取名这种大事都要跟她掰扯规矩。
“棠棠,确实是这样的……”幽猎轻声道。在兽人大陆,尤其是有头有脸的种族,幼崽的名字确实由妻主定,雄兽没那个资格。他小时候的大名也是母亲取的,父亲连插话的份都没有。
“我们家没这个规矩。你好好想想崽崽名字。”野棠叹了口气,看向幽猎,不过小名她倒是已经想好了,“崽崽小名叫绒绒。”
幽猎一听,灰蓝色的眼睛微亮:“绒绒。”他念了一遍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。小小一团,毛茸茸,软乎乎的。很衬他们的崽。他点头:“好听。我很喜欢。”
野棠笑起来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那大名我们慢慢想,反正还有时间。”幽猎“嗯”了一声,把她圈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