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耳廓在低语——“你想知道摧毁蒙德酒业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吗?不是调出最难喝的酒。是喝。把所有酒都喝光,让这个城市的每一滴酒都消失在你的喉咙里。蒙德的酒业就会在你一个人的胃里彻底完蛋。”迪奥娜抱着脑袋在床上来回滚了好几圈,用枕头闷住耳朵,用被子蒙住头,用尾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。但那个声音不在外面,它在她的脑子里,和她自己的心跳同频。她从床上爬起来,光着脚走到调酒台前。台上摆着几十瓶她用来试验配方的基酒——蒲公英酒,黑啤酒,覆盆子烈酒,苹果酿,还有几瓶从晨曦酒庄直接拉来的陈年原浆。她盯着那些酒瓶,尾巴在身后炸成往常两倍大。然后她对着那瓶蒲公英酒说——“你等着。我明天就去找人帮忙。你以为你能骗到我?”
第十二天,门开了。不是玛格丽特,不是可莉,不是任何一个她认识的人。门就那么自己开了。那些缠在门把手上不知多少天的铁链滑落在地上,发出哗啦啦的脆响。门外没有人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几缕极细极淡的紫黑色雾气正在缓缓消散。她站在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走廊,然后迈出了第一步。
她径直走过猫尾酒馆的吧台,没有低头看那排被她擦了无数遍的调酒壶。她推开酒馆前门,蒙德城的石板路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。她往骑士团总部的方向走,要去告诉琴有人用铁链锁了她好多天,可能是个深渊教团的诅咒。但走到半路,她的腿自己停了下来,转过头。天使的馈赠刚开门,查尔斯正从酒窖里搬出一桶新到的陈酿,酒桶在阳光下泛着橡木温润的光泽。那桶酒的气味从街对面飘过来,穿过整个广场,精准地砸进她的鼻腔。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她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继续往骑士团走,但走了不到一截又停下来了。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停下来。她的尾巴在她身后无意识地轻轻晃动着,不是在表达愤怒,而是在表达渴望。
她走到教堂门口时,可莉正蹲在台阶上画粉笔画。可莉抬起头,看到她,高兴地喊迪奥娜姐姐你今天没有去酒馆吗。迪奥娜蹲下来,看着可莉画的画——还是那个熟悉的风格,歪歪扭扭的火史莱姆,还有几个更小的小圆球,大概是炸弹。她深吸一口气,用这辈子最认真的语气问可莉,如果她有一天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,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