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，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掌心，再一起覆在她的小腹上，眼底的水光变成珍珠，终于落了下来。
这是喜悦的眼泪，砸在穆浅音的手背上，温热的。
他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欢喜：“浅浅，这是我们的孩子……是鱼籽，我能感觉到，它们很轻很轻，像小小的气泡，在你肚子里安了家！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，却又极其好听，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小腹，眼神亮得惊人，像是盛满了整片深海的星光。
幸福地回味道：“我醒来时，就感觉你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了，我试着碰了碰，就感觉到了它们……浅浅，我们有孩子了，好多好多，是我们的鱼籽！谢谢你！”
他声音再次带上哽咽，眼里是对孩子满满的欢喜与期待，“等你快要生产的时候，我就带你回大海，将鱼籽产在海里，让我的族人看着，我再带你回来。要是你想他们了，我就带你回去看他们，去看最蓝的海，去捡最漂亮的贝壳！好不好？”
“好多好多？”
穆浅音听到关键信息，浑身一僵，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在储修的带领下，她的掌心似乎真的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暖意，不像人类胎儿的胎动，更像是细碎的、轻轻的震颤，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