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礼数学了,女四书正在学,什么《女诫》、《内训》……
走路要小步,吃饭要小口,每日燕窝补品,卤味也不能吃。
“妹妹研究出新菜色,我明早可以跟夫君一起用饭吗?”
谢泫看她嘴里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吃。
“我累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苏玉浅转身出去,手被人紧紧抓着,想走也走不了。
她回眸看着谢子君,拉了个脸,眉眼压着长眸,凌厉如刀,泛着逼人的寒意。
苏玉浅试探地说了一句:“我伺候夫君睡下。”
男子冷淡地应了一声“嗯”,手放开,轻甩袖口背在身后,跨入内卧。
谢泫躺上床,全程看着女子规规矩矩的动作:“你学到哪了?”
苏玉浅站在床边,道:“刚到女训。”
谢泫脸上写满了不满二字:“伺候主君,就学了端茶捻被。”
苏玉浅如实道:“捶肩、更衣也学了。”
谢泫唇瓣微启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,翻个身。
苏玉浅放下床幔,退出房间。
谢泫听着关门声,回头扫过空无一人的内卧,由内至外发出一声呵笑。
这礼教嬷嬷到底教了什么,连最基础的为妻之道都未教会。
隔壁院的礼教嬷嬷看到夫人回来也是纳了闷了。
按理说,夫人应该歇在主院才是。
“夫人,可是跟夫君闹了?”
苏玉浅回想谢子君忽然的黑脸,道:“他似乎心情不稳定。”
礼教嬷嬷蹙眉,心情不好便赶人出门,着实太不给夫人颜面了,看来这户主君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“夫人先歇息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礼教嬷嬷退出寝房,主君此举实在不妥,她既受此家招应,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。
次日。
苏玉浅一袭水蓝月季裙,玉簪珠翠入鬓,黑发如墨轻垂在肩头。
走动间,裙装随风飘着,时起时落。
静候在膳桌前的谢泫,目光直视精心打扮过的女子。
朝晖旭日,光照下,女子周身仿佛染了一层淡淡金色光彩,姿容如玉,神韵脱俗。
苏玉浅面色极淡,轻跨门槛落地时,踢了下长至脚面的裙摆。
她走到男子面前,低身请安:“夫君,安好。”
谢泫眉眼轻挑,眼神深得像暗潮漩涡,中心有一点惊人的光。
“坐吧。”
苏玉浅扫向桌面的菜色,香香的卤味放在对面,她想也没想走到卤味面前坐下。
两人之间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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