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,你没事吧。”
枫姨闻声出来,寻声找去,看到先生脸上的血,赶紧拨通了急救电话。
苏玉浅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,秦止头部受到重创,处于昏迷状态。
苏玉浅守在手术台前,连叹了好几口气,还以为自己不会走原身的老路。
谁知道秦止半夜会忽然冲了楼,把苏玉浅一激灵,下意识挥了过去,用了全力。
苏玉浅在房间的时候,听到楼下有巨响。
甚至有好几个男人的声音,她还以为家里进贼了。
苏玉浅报了警,警察通知了秦止的家人黎蓉。
苏玉浅因为伤人,去警局做了笔录,她把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都说了。
保姆枫姨也做了笔录,没有听到苏玉浅说的巨响和男人的声音。
苏玉浅的口供不对,有杀人的嫌疑,被暂时拘留。
医院。
秦止刚睁开眼,一个中年女人扑到床边看向他,抬头按下了呼叫铃,“医生,我儿子他醒了。”
女人的脸陌生又熟悉,秦止鼻头一酸,眼中泛起了泪花。
黎蓉神情忿忿,咬牙切齿一般:“苏玉浅想害死你,已经被抓起来了。”
秦止眼泪瞬间收了回去,惊得呆愣两秒,道:“老婆没有要害我的意思。”
黎蓉找警察确认过了,肯定苏玉浅就是杀人凶手,“你就别为她争辩了。”
秦止从床上一下坐起,不管不顾地拔掉手里的针,连带血一起从手背溢了出来,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。
黎蓉面容失色,骇然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
秦止:“我要去找老婆。”
黎蓉:“人证物证确凿,就是她故意要害你的。”
秦止:“老婆有没有害我,我是受害者,比谁都清楚。”
黎蓉拉住他,不让他乱来,道:“我看你是脑子被苏玉浅给打坏了。”
秦止心头有些不悦,用力甩开了她的手。
秦止的妈淳朴善良,根本不会跟他这么说话。
面前这个中年女人,顶着一张跟自己妈妈一样的脸,尖酸刻薄。
看到她,秦止眼里涌出了一丝厌恶,就像是自己最敬重的母亲被人玷污了一样。
“大婶,你谁!我认识你吗!”
黎蓉怔了一下,跑出去大喊:“医生,我儿子出大事了。”
秦止的主治医生,是位四十多岁的男人,他扶了下眼镜,沉沉道:“脑袋受到重创后,确实会造成短暂失忆,像秦先生这种,只记得一部分人也是正常现象。”
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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