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房菜馆里说的话,如今竟然一字不落地应验了。那个年轻人,不仅看透了温州的经济泡沫,更看透了这群人的贪婪与脆弱。
“门路,我不是没有。”邵云栖缓缓说道。
“沪市起点地产的苏孟苏老板,你们很多人上次跟我去沪市扫楼的时候也都见过,在知道黄鹤跑路的那一刻,我就联系了苏老板,他现在已经在飞温州的航班上了。”
邵云栖看着手表,“估计再有半个小时,他就会到这里。”
“起点地产?那个搞中介的?”李老板皱了皱眉,“他一个中介头子,能吃下我们这么多房子?”
“闭嘴!”邵云栖狠狠地瞪着他,
“你以为现在还是你挑别人的时候吗?“
“我告诉你们,苏老板是现在唯一能救你们命的人。等会儿他来了,谁要是敢摆老板的臭架子,就给我滚出这个会议室!自己去江边排队跳楼!”
众人噤若寒蝉,虽然还有些不理解,但是既然邵云栖已经这么说了,不如看看那小子有什么神通再说。
晚上七点半。
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走廊的灯光照进来,拉出一道修长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