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后左右都是人,就算风向有变化。
周围人的伞衣也会起到一定的阻挡和缓冲作用,能大大降低偏离航线的概率。
他打定了主意,转身朝着队伍的方向走去,开始组织一排的官兵整理装具,准备乘车返回营区。
今天上午算是结束了,马上下午还有一次伞要跳。
接下来的几天,伞训的节奏如同上了发条的钟表,精确而紧凑。
每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,起床号就会准时吹响。
各连队在晨光中完成洗漱和早餐,然后登车前往机场,进行当天的第一次实跳。
上午跳完一轮,返回营区稍作休整,吃过午饭,下午再进行第二轮。如此往复,一天两次,雷打不动。
对于谢解、王昊天这些跳过无数次伞的老兵来说,这种强度的训练并不算什么负担。
每一次登机、离机、空中操纵、着陆,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,闭着眼睛都能完成。
而对于那些新兵来说,这几天的实跳经历,则是一次次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锤炼。
从最初站在舱门口时双腿发软、心跳如擂鼓,到后来能够咬着牙迈出那一步。
再到逐渐能够在空中保持冷静、按照流程完成操纵,每一个进步,都是用汗水和勇气换来的。
十次大飞机昼间跳伞,就在这种紧张而有序的节奏中,全部顺利完成。
当最后一架运-8的尾部舱门在晨光中关闭,最后一顶白色圆伞在着陆场上空绽放又缓缓飘落。
最后一双脚稳稳地踏在着陆场的土地上时,所有人都知道,昼间跳伞这一关,他们已经闯过去了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松一口气。因为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,是另一个更具挑战性的科目——夜间跳伞。
提到夜间跳伞,老兵们的反应往往两极分化。
一部分老兵觉得,夜间跳伞甚至比白天还要简单。
他们的理由也很简单粗暴:
白天的时候,跳出机舱之前,多少需要一点心理建设。
毕竟一踏出舱门,眼前就是那片开阔的天空和遥远的地面,白色的云层和绿色的田野在视野中铺展开来。
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,会让人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几百米的高空,正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向下坠落。
这种清醒的认知,本身就是一种压力。
但夜间跳伞就不一样了。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大片,没有参照物,没有视觉上的冲击,只有单纯的失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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