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吧。”
柳拂衣离开,县令却坐在椅子上一直没动,直到过了一会儿,周围没了动静,他才开口。
话音落下,很快屋子里的屏风处,传来动静。
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响起。
一只手扶在了屏风的架子上,接着它身后的高大身影露了出来。
男子身形单薄,脸色略微苍白,是一副病态之象。
这一直藏在屏风后面的男子,不是别人,赫然是正在需要静养的——温子澜。
“世子,刚刚……”
“可都听清楚了?”县令好整以暇的问道。
在柳拂衣被带去换衣服的时候,县令早就安排了人,去将温子澜给请了过来。
安排在屏风后面藏着。
既然他都做好了拆穿柳拂衣的准备,就自然也就不会忘了,这位一直相信她,护着她的世子。
“听清楚了……实在抱歉。”
“我没想到她竟做了这种事。”温子澜垂着眼,情绪低迷。
他没敢看县令的眼神。
之前那么信誓旦旦的护着人,还为她开脱,结果到头来,却真是柳拂衣做的……诓骗铁家钱财,害死了铁中堂。
这明明与他们最初商定的计划,背道而驰了。
他们明明说的,是让西湖城首富为他们所用,支持他们。
说定也是这样。
怎么柳拂衣,就忽然改变了计划呢?
要不然因为之前,她极力让自己接受梨萱的心意,通过结亲的形式好让铁中堂支持他们。
他也是万万,不相信她能做出那些事的。
可是……现在她亲口承认了。
他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。
“你该道歉的,不是我。”县令语气微沉,意有所指。
遭受了算计,受到伤害的不是他。
是铁家。
是梨萱,她从此没了爹爹。
铁家就铁中堂一个人撑着,现在人走了,这偌大的家业,终究是落在梨萱一个人身上。
她一个女子,又怎么能撑的起来。
如果记得不错,铁中堂虽无子,但却宠爱着妻子留下来的唯一女儿。
也没打算将其外嫁。
应该是打算就就留在家中,自己护着一辈子的。
可意外还是来的太快,遭此算计,他人一走,女儿再没了护着的人……
温子澜身躯一顿,显然也是明白了县令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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