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出那种硬物断裂的脆响。
又揉了揉,皮子在掌心团成一团然后松开,它缓缓展开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他把熊皮递到离他最近的灰皮手里,“摸摸看。“
灰皮指尖触到皮板的瞬间,身体微微一颤。
那不是以前那种硬邦邦的、像树皮一样磨手的皮子,而是细腻的的柔软,用掌心抚过皮毛,从颈部到脊背,黑色的毛流在她指缝间滑动,仿佛像流水一样顺滑。
“软的……“她喃喃道,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,“真的是软的……“
熊皮在人群中传阅。
每个人都伸手去摸,去捏,去感受那种颠覆性的触感。
一个老人把脸贴上去,眼眶突然红了。
他想起了以前的冬天,部落里披着的那些硬皮,像铠甲一样挂在身上,不保暖不透风,夜里翻身时皮子的边缘会割破皮肤,孩子们冻得缩成一团,哭声在洞穴里回荡,。
“以前……“一个中年女人突然哽咽起来,她怀里抱着最小的女婴,“以前冬天,我阿母就是披着硬皮,磨破身子发热走了……要是那时候有这软皮……“
她说不下去了。
也有人想起了那些没能熬过冬天的亲人,想起漫长的寒夜。
林野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,他知道这种情绪需要释放,也需要被记住每一次进步背后,都是曾经流过的血。
当晚,洞穴里点燃了更多的篝火。
不是因为寒冷骤然加剧,而是因为部落里弥漫着一种近乎节日的气氛,需要更暖的火来承载。
那张软和的熊皮被铺在洞穴最深处,作为某种象征性的展示。
其他正在鞣制的兽皮,几张兔皮、甚至几张以前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硬皮都被女人们拿出来,按照同样的流程处理:刮脂、清洗、捶打、晾干。
熊肉被割下最肥美的几条,架在火上烤制。
油脂滴落在火焰里,激起一簇簇金黄的火星,浓郁的肉香混着松脂的辛辣在洞穴里弥漫。
饭后,那些被初步处理过的软皮被分发了下去。
虽然还没有全部完成,但即使只是半成品的软皮,也比以前的硬皮舒服十倍。
孩子们披在身上,不再被磨得哭闹,而是蜷缩在母亲怀里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老人们把皮子垫在身下,隔绝了地面的潮气和寒气,僵硬的关节似乎都被温暖软化了一些。
曦火看着这一切,站起身,声音在洞穴里回荡:“以后软皮弄好,优先给部落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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