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伸筷子夹第二片,那副馋样和第一次吃时几乎没区别。
“吃这个要配饼子!”一个火部落女人大声提醒,抓起一块地豆饼子往汤里一蘸,塞进嘴里,辣得直扇风,却笑得眼睛眯成缝。
虫部落的人看得目瞪口呆,迟疑地接过碗。
叶虫喝了一口汤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,疯狂地扇着舌头,眼泪鼻涕齐飞,却又舍不得吐出来,含糊地嚎叫:“烫!好烫!”
虫部落的人吓得往后缩,但看到火部落人明明也被辣得满头大汗却仍在不断抢食,又迟疑地凑了上来夹了一片塞到嘴里。
随后,额头疯狂冒汗,没有人说话,但手却像停不下来一样疯狂夹着食物。
陶罐里的鱼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谁也没客气。
虫部落的人被辣得满脸通红,却又舍不得放下碗,学着火部落人的样子把饼子往汤里蘸,辣得直跳脚,却嘿嘿直笑。
林野切完这条鱼,又示意加兔肉和野菜。
“如果不够吃,就自己来切!”接着林野指了指备好的肉片,“后面吃完以后汤不要倒,想吃多少煮多少。”
他又转向另一侧。
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土坑,里面铺着烧热的石块,上面盖着一层阔叶。
部落之前通过套索陷阱逮到的几只野鸡被处理后,用草药腌料抹遍内外,包在叶子里,外面糊着一层厚厚的湿泥,正埋在热石堆里。
“这是叫花鸡,以后你们也可以学着做,等会儿敲开比烤的更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