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一切好说。”
随后便转身朝铜手招了招手。
“你带几个人过来,我教你们怎么把兔圈和东边的几间木屋先铺上瓦片。”
铜手应了一声,抹了把脸上的灰。
暗灰色的瓦片被摞进藤蔓框筐,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接着几个人爬上木屋。
按照林野的指示掀开原来的茅草,把瓦片一片片交错压上去。
像鱼鳞似的层层叠压。
最后用掺草木灰的湿泥填住缝隙。
屋顶渐渐变得严实而具备着美感。
水芙蹲在旁边,手里捏着小木棍,正无聊的在戳地上的一只甲虫。
她把甲虫翻身看着对方六条腿在空中乱蹬的滑稽模样,忽然用木棍把它弹飞。
然后托着腮,目光飘向河谷入口方向,小声嘀咕着。
“姐姐应该差不多过来了吧,再不来……就该担心你了。”
次日清晨。
天蒙蒙亮。
远处林子边缘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动静。
颇像是一群野鼠在灌木丛里探头探脑。
哨塔上的人目光倏地锐利起来,像鹰隼锁定了猎物。
不等发出警报。
灌木丛晃了晃。
几道瘦小身影畏畏缩缩地探出脑袋来。
他们穿着破旧而单薄的兽皮,手里提着干瘪藤筐,还有人背着用藤蔓捆扎的包裹。
就那么站在晨雾里,隔着遥远距离。
目瞪口呆望着眼前这片巨大的围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