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付出代价!”
男人静静地看着他,瞳孔里倒映着水狸扭曲的脸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随后站起身,左腿虽然还有些不利索,但已经能够正常行走。
走到水狸面前,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好!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满意,甚至有一丝欣赏,“仇恨是最强大的武器。”
他盯着水狸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我叫瘟兽,你现在是我们的预备成员,把事情办漂亮会带你见后面的大人物。
我也是收到命令才来这片地方的。”
水狸的呼吸一滞:“大人物?他要……”
“不要多问。”瘟兽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“知道越少,活得越长,你只要知道办好这件事自己就是瘟部落的人。”
水狸连忙点头,后背渗出冷汗。
随即。
更强烈的报复念头出现,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牵挂了,不如就让所有人都陪葬……
瘟兽从狼皮底下摸出拳头大小的陶罐。
交到在水狸手中。
那陶罐入手极沉,装着某种黏稠液体,随着晃动发出轻微的的咕叽声。
罐口用兽皮和藤筋封得死死的。
外面糊着一层灰白色的蜡质物。
但即便如此。
水狸也能闻到从缝隙里渗出来的甜腻到发臭的腐腥味。
接着,瘟兽语气变得森冷。
“这是比毒要更恐怖的瘟,最好不要提前打开,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水狸盯着那个陶罐,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……我现在胸口有伤,要是直接往人堆里丢,或者投到水源里——”
“蠢。”瘟兽嗤笑一声,直接打断他的话,瞳孔里闪过一丝讥诮。
“直接投到水源里?河流那么大,这些东西泼进去,等流到下游屁用没有。”
水狸愣住了。
“听好了。”瘟兽弯下腰,压低声音。
“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,把它喂给鸟、老鼠、兔子……什么都行;
或者划开它们的皮肤抹进去再放跑。”
水狸的呼吸急促,想象着那个画面。
病鼠钻进火部落的兔圈,病鸟也飞进围墙落在那些人的木屋上……
他们不可能防备一只动物。
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。
而水部落的人看见其他人还有巫一个接一个倒下,他们会怎么做?
他们会跪下来,向自己求饶!!!
想到这里。
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癫狂的笑容。
“但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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