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以前从远方部落交易来的轻薄的白色兽皮衣。
领口和袖口用细密的骨针绣着花纹。
因为体弱,她不能晒太久太阳,往往只能待在这间阴凉的小木屋里。
此刻她闭着眼,呼吸轻浅。
“啾啾。”
一只巴掌大的小鸟从通风口钻了进来。
羽毛翠绿,落在榻边的木架上,清脆地叫了两声。
少女的眼睫颤了颤,缓缓睁开。
瞳孔是淡淡的金红,像落日熔金,又像某种稀薄的火焰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孩童的天真。
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感。
“小咕……”她轻轻道,“有人来了?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。
金娅起身,推开叶片门帘。
之前的络腮胡男人站在外面,脸色焦急,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色担忧的人。
看到金娅出来后。
他们立刻从袖中掏出肥皂和精盐,紧张道:“不好了,金沙他遇到了一个大部落!”
然后快速把之前发生的事全部讲出来。
金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。
接过那块淡黄色的肥皂,放到鼻尖轻嗅,清苦草木香钻入鼻腔。
她的瞳孔微微一动。
接着又尝了点精盐。
她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惊讶。
络腮胡男人来回踱步徘徊,焦急道。
“那些中立的家伙绝对会倒向金沙。
本来他就在抓奴隶开金矿,如果连这条贸易都握在手里…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金娅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块其貌不扬的肥皂。
又抬头看了看窗外。
透过枝叶缝隙。
仿佛能看见如蝼蚁般劳作的奴隶身影。
忽然摇了摇头,平静道。
“不用着急,一切会好起来的。”
络腮胡男人还有其他人愣住了。
金娅抬起眼,金红瞳孔泛着微光。
她缓缓开口,条理清晰。
“陶罐是为了盛水,为了更好的生活。”
接着又举起那块肥皂:“而这种东西也是为了洗净身体。”
“如果是热衷于暴力和掠夺的部落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兴趣,“很显然做不出这种东西。”
屋内安静下来。
她又看向窗外。
瞳孔映着远处的轮廓。
“现在只需要你们去做一件事,想办法绕过金沙和那个部落取得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