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吃肉的话,基本能吃了呢。”
“大家很少会挨饿了,偏远的地方路也铺过去了。”
“把这身毛发剃了,牙齿磨短一点,指甲修一修,那你也只是长得高一点,怪一点的人而已。”
“不会说话了没关系,可以重新学的。”
“喂。”
“不要用手走路。”
“喂。”
“不用再吃生的了。”
“喂,把腰杆子挺直了。”
“堂堂正正地,你是人啊。”
“人就应该抬头挺胸地活在世界上,就应该让自己抬起头来,看看天。”
“这手啊,可以用来看看书,可以用来学点别的东西。”
“不需要再拿着刀枪,不需要再用来捕猎。”
少年伸出手来,压在了那顶帽子上。
又隔着那顶帽子,放在了野人的脑袋上。
“可以休息了。”
野人的肩膀轻轻地抽动着,似乎是一直在压制着情绪。
萧穗突然笑出声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嘛?”
“这是眼泪。”萧穗摸了摸被浸湿的土。
“你重新找回了情感。”
“你不是那个茹毛饮血的野人了。”
“听着,人从在世界上诞生的第一刻开始,就开始了哭泣。”
“哭泣曾经是人的本能。”
“哭泣或许也代表着你的新生。”
“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吧。”萧穗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。
“二蛋。”
野人似乎是在一瞬间停住。
他抬起头来,看着眼前的少年。
不是同一个人,但是身上那股稳重的感觉,几乎是一样的。
还有,身上那种厚重的土系能量。
就和当初包裹在身体外围的那些岩石一样。
野人恍惚了很久。
他的嘴里重新蹦出了两个字。
“连长?”
萧穗眨了眨眼睛,看过野人记忆的他迅速地明白了野人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,拍了拍野人的脑袋。
“欸,二蛋。”
“走,跟连长回家。”
萧穗轻声说道。
野人再度缩小了身躯,变得差不多只有一米七多一点。
然后抱住了萧穗的腰。
萧穗......
他抬头,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那边的护国圣龙和山炎食铁兽。
某头无量的熊猫低头假装算因果。
某个护国圣龙双手环抱在胸前,低下头注视着萧穗。
萧穗无奈地站起身来,带着挂件一起走。
这回身上是真的挂了个人了。
他的耳畔突然想起了护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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