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下巴。
“不对劲。畑俊六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。”
“那我们......”
“继续前进。但放慢速度，注意侧翼警戒。”
9月17日。
国军第19集团军抵达九江城外。
城墙上，日军旗帜飘扬。
但城门紧闭，没有任何动静。
罗卓英举起望远镜。
“奇怪......”
话音刚落，城墙上突然升起一面白旗。
参谋长惊呼：“他们要投降？”
罗卓英盯着那面白旗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命令部队，暂停前进。派一个连，试探性接近城墙。”
一个连的士兵猫着腰，向城墙靠近。
三百米。
两百米。
一百米。
突然，城墙上冒出无数日军士兵。
机枪、掷弹筒、迫击炮，同时开火。
那个连的士兵，在开阔地上无处躲藏。
五分钟，全军覆没。
罗卓英狠狠砸了一下桌子。
“中计了！”
1939年9月20日。
武汉，华中方面军司令部。
畑俊六听着各部队的战报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国军的部队，还是老样子。一触即溃。”
参谋长递过来一份电报：“司令官，第11军报告，国军第74军在修水地区被围，请求增援。”
“第74军？王牌部队？”
“是的。”
畑俊六想了想：“放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“放？”
“对。让他们突围。这些王牌要是被我们全歼了，他就缩回去了。我们要的是大鱼。”
参谋长明白了：“司令官的意思是，让他继续往口袋里钻？”
“没错。”
9月22日。
重庆收到战报。
第19集团军在九江受挫，损失五千人。
第74军在修水被围，苦战突围，伤亡三千。
但老蒋看到的不是失败，而是日军兵力不足，只能据城防守。
何应钦站在他面前，欲言又止。
“前线情况不太乐观，日军的火力很强......”
“废话！日军火力什么时候不强过？”
“他们只有三十万人！我们有上百万人！一人一口唾沫，也能淹死他们！”
“命令，各部队继续推进。不要怕伤亡。谁能第一个打进武汉，我给他授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