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老蒋又顿了顿，然后用手指敲敲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还有，继续增加募兵的数量。”
“美国人那里的武器，堆在仓库里面用不完，放在那里落灰也是落灰。”
“都分发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，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他所谓的“募兵”，其实就是抓壮丁。
那些从农村里强征来的农民，连枪都没有摸过，就被送到了战场上。
与此同时，在解放军的总部，气氛则完全不同。
窑洞里，煤油灯的光焰跳动着，照得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忽明忽暗。
他坐在一把旧椅子上，面前摊着刚从辽东野战军发来的电报。
他的眼睛盯着电报上的那些字，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办法控制住。
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，眼角挤出了深深的皱纹，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。
而在他的对面，另外一人正端着一杯热茶，看到他这个样子，忍不住开口打趣道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不要一直在那里咧着嘴笑了。”
“这个姿势，你都保持有四五分钟了。”
另外一人说完，喝了一口茶，茶水热气腾腾，熏得他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在旁边的另外一人也笑着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善意的揶揄。
“是啊，我还真担心你这笑的时间长了，脸上的肌肉会抽筋。”
他说完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，笑声在窑洞里回荡。
他听到他们的话，不但没有收敛，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然后，他伸出手，指着墙上那张地图，开口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赞赏。
“看看，辽东野战军这一次的作战，还有他们的行军路线图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济南到章丘，从章丘到临淄，从临淄到青岛，缓缓地划过。
“太完美了，实在是。”
“而且敢想敢干，说穿插这些敌人的后方，就穿插这些敌人的后方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，他们还把国军的第五装甲师给放了出去。”
“没有这根硬骨头，后面的那群软柿子，捏起来可是太轻松了。”
他说完，转过身看着另外一人，目光里带着一种“你看我说得对不对”的询问。
另外一人笑着点了点头，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放在桌上，缸底和桌面碰触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放心好了，这第五装甲师，我看早晚也是咱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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