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清泉看着委座发来的命令，总算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他捏着电报纸的边角，转身对参谋长说：“委座已经下达命令了。”
“让咱们率先发动进攻，不需要去管郑州绥靖公署的命令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得到放手一搏的畅快。
参谋长正要开口回应，却突然听到黑夜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。
那声音闷闷的，从南面传过来，像是打雷又像是万马奔腾的蹄声。
参谋长的表情瞬间警惕起来，快步走到窗口望向南方的夜空。
与此同时，在邱清泉主力部队南面的外围阵地上，大批坦克和装甲车正在炮火掩护之下发起冲击。
那些炮弹从不同方向飞来，落在国军的前沿堑壕和交通壕里。
爆炸的火光一个接一个亮起来，把阵地上方的夜空映得忽明忽暗。
实际上，这些正面冲击的坦克和装甲车只是佯攻部队。
真正的撒手锏是从两翼迂回包抄的主力装甲纵队。
可国军前沿的士兵并不知道这些，他们只看到眼前的炮火密集得可怕。
上百门火炮同时对他们进行轰炸，122毫米和152毫米的榴弹不断落下。
炮弹把整片阵地翻了一个底朝天，堑壕的胸墙被炸塌了好几段。
那些仓促构筑的机枪掩体被直接命中，木梁和沙袋被炸得飞散开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焦土气息，呛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就在炮弹爆炸的硝烟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时候，一辆辆谢尔曼和T-34坦克已经从火光中冲了出来。
炮塔上并列机枪的枪口吐出连续的火舌，子弹扫过堑壕边缘，泥土被打得噗噗冒烟。
大批步兵弯着腰紧跟在坦克的后方和侧后，踩着滚烫的弹坑边缘向前推进。
那些国军士兵看到这一幕，有人不由得惊呼起来，声音里带着恐惧。
他们纷纷操起步枪和手榴弹，对着那些冲过来的坦克和装甲车拼命射击。
可遗憾的是，这种轻武器火力根本无法对装甲集群造成实质性的破坏。
飞射而来的子弹打在装甲板上，只是摩擦出一串串炫目的火星。
那些火星在暗夜里溅开又落下，却没能在一块钢板上留下明显的凹痕。
M1步枪的7.62毫米弹头面对T-34倾斜的首上装甲，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而那些坦克和装甲车顶着密集的机枪和步枪火力，不紧不慢地继续向前推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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