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苏昌河内力的持续传来,那力量深处竟隐隐透出一股滞涩感,暖流之下潜藏冰冷。
真气在流转时隐隐牵动着她的气血,产生了一种本不该有的、近乎贪婪的的吸附感。
须臾之间,恢复正常。
而此刻,苏暮雨胸前的三根银针尾部细丝自燃,化作湮粉。
收针,苏暮雨整个人状态前所未有的活跃,那种烈火焚心的痛楚终于彻底消失:
“若莹姑娘,你现在还好吗?”
他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,温莹皱着眉头收拾好药囊和针包,脸色过分苍白。
她没回应苏暮雨,整个人摇摇晃晃,差点跌到火上,苏昌河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住。
温莹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药丸就往嘴里塞,甩了甩头,试图保持平衡,手指着苏昌河:
“苏昌河、你、你……”
话未尽,直接晕了,苏昌河感受到手臂上加重的份量,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刚开始练没多久,一下没控制住,温莹定然是发现了。
将人放回干草上,面对苏暮雨疑惑的目光,他毫不心虚:“她可能太累了。”
苏暮雨点点头,是这样,温莹每次给他施完针都会很累:“她弱到了一定程度。”
按苏昌河说的,温莹应该受到了温家的资源倾斜,如今却弱到一个不合理的地步。
“我也不知道,她是顺着河飘来的,可能被人打伤了,导致内力全失吧。”
被人重伤,流落荒郊野岭,差点殒命,俨然要用新身份与温家划分界限的态度,好生奇怪。
“你说,你见过她三次。”
这个问题,不仅如此温莹,苏暮雨也注意到了。
苏昌河将苏暮雨的外袍给温莹盖上,坐在她旁边烤火:“我记得,你在和我闹脾气。”
“咳咳。”苏暮雨在喝水,被呛着了,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他那不是闹脾气,是恼他有事瞒着自己。
苏昌河露出得逞的笑:“哪里不好好说了,确实还有一次,不过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,她肯定不记得。”
“很久很久,是多久。”火毒已除,苏暮雨现在也能烤火了,他来到苏昌河身旁。
“很久很久,就是比认识你还要早一点。”
整个山洞骤然安静,寂静无声,只有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响。
两人同时偏头,就能看到她平躺在干草上,几缕发丝散落颊边,被火光染成温暖的金棕色。
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温莹才会褪去最后一丝戒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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