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没有回避他的视线,就那样躺着,仰着脸看他,语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平静几分:"我说,那个孩子就是你的,你亲手杀死了它,听清楚了吗?"
那几个字落进空气里,周意礼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断掉了,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掏空了,只剩下一个巨大空洞的、震耳欲聋的寂静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林昭那张苍白的脸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时间感都在这一刻被抽离了,只剩下一个念头,反反复复地在那个空洞里撞击,那个孩子是他的,那是他的孩子!
"你骗我。"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:"林昭,你骗我!"
林昭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,那个眼神,像是终于击碎了他那层永远淡漠冷静的壳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觉得痛快,可胸口那个位置还是空的,什么都没能填满。
"对,我就是在骗你。"她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轻了,像是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流走,可她还在笑,那笑容很淡,几乎称得上温柔:"我骗了你,从教堂回来那一刻起,我就在等这一刻,我等了很久了,周意礼。"
她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,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看着他那双因为痛苦而微微收缩的瞳孔。
她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胸腔里一寸一寸地碎掉。
"你现在是什么感觉?"林昭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几乎病态的好奇:"是不是很痛?痛到喘不过气?那种感觉我体会了七年,现在终于轮到你了,你觉得怎么样?"
周意礼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他想要开口,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她、来打断她的话,可那些字全都堵在喉咙里,怎么都推不出来。
林昭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:"周意礼,我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很可怜,你这一辈子,有人真正爱过你吗?沈诗云爱你吗?你不过她用来掩盖自己不堪的工具,沈家人爱你吗?他们不过是把你当成一条听话的狗,你的朋友爱你吗?你从来就没有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爱,对不对?"
她的声音很轻,每一个字却都像是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进他心里最柔软、最脆弱的地方:"你这一辈子都在用权势和手段把别人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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