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站起来,把手里的毛线放在沙发上,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转过身,朝楼梯方向走去:"我累了,你也休息吧。"
她走了两步,身后传来他站起身的声响,紧接着是她熟悉的脚步声追上来。
林昭的脚步顿住了,没有回头,但她的肩线微微绷紧,等着他说什么。
可身后没有声音,只有那道脚步声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停住了。
她等了几秒,然后侧过头,余光落在身后那道身影上:"周意礼,接下来的日子,我想平淡地度过,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争吵了,所以,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愿。"
走廊里很安静,她说完这句话,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到他的回答,也没有再等,迈步继续往前走。
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,留下一片寂静。
周意礼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着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,可他感觉不到暖,只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,只剩下一个空壳,站在那里,怎么都动不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昭没有再提过病,也没有再提过离开。
她每天按时起床,下楼,吃饭,有时候坐在窗边晒太阳,有时候靠在沙发上看书。
那团红色的毛线被她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篮子里,她每天都会织一会儿,针脚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渐渐变得整齐了一些。
她不急,织得很慢,像是在认真地做一件她想要完成的事。
周意礼没有再去公司。
他把所有的会议都改成了线上,把需要签字的文件让人送到家里来,每天就待在别墅里,不靠近她,也不远离。
他坐在客厅另一端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拿着文件,目光却总是落在她身上。
她织围巾的时候会微微低着头,织得很专注,偶尔停下来,把织好的部分展开看一看,用手抚平边缘的褶皱,又接着织。
有一天下午,她织着织着忽然停下来,把手里那团毛线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,然后偏过头,朝他的方向看过来。
周意礼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,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件。
余光里,她似乎弯了一下嘴角,又低下头继续织了。
三天后的傍晚,林昭织完了那条围巾。
她把最后一道线收好,用手抚平边缘,展开看了看,红色的,柔软的,针脚说不上多精致,却有一种认真的笨拙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拿起外套披在肩上。
周意礼几乎是同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