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血功能障碍,目前属于早期阶段,还有治疗和控制的空间,如果及时干预,预后是相对乐观的。”
周意礼坐在长椅上,听着医生的话,那些字一个一个地落进他耳朵里,他听懂了,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懂。
他只听见了那几个字,还有治疗的空间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安睡的暖暖,她的呼吸轻柔而平稳,小脸贴着他的胸口,带着依赖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,只记得车开得很慢,窗外的晨光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,灰白色的天光从云层边缘渗出来,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。
他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,客厅里很安静。
林昭坐在沙发上,腿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毛毯,手里拿着一团毛线。
她低着头,手里的编织针正在来回穿梭,面色平静。
周意礼站在门口,看着她,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落在地板上,落在她垂下的睫毛上,落在她手指间那团正在慢慢成形的织物上。
“你早就知道自己得病了?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,也同样的艰难。
林昭的动作没有停,她的手指继续穿过毛线:“嗯。”
周意礼看着那苍白的侧脸和低垂的睫毛:“为什么不早点检查?为什么不早点……”
“因为没有活下去的意义。”林昭没有抬头,声音也没有起伏:“恨你,也没有结果,只是让我更累,更想早点结束这一切。”
周意礼的呼吸像是被什么掐住了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她的侧脸,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?”
“我一心求死,能报复到你什么?”
林昭平淡反问后,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那团已经织了一小截的毛线,红的,针脚不算整齐,却能看出来很用心。
“我想了想,暖暖总是无辜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很轻:“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,还没有送过她一件像样的礼物,马上就要过年了,我送她一条亲手织的围巾吧。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在想什么,然后慢慢抬起头,看向他问:“你说,她会喜欢吗?”
晨光落在她脸上,照出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,照出她嘴角那抹微微弯着的弧度,那弧度很淡,却像是什么终于放下了之后,露出来的那一点释然。
周意礼站在那里,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那双眼里的平静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,怎么都推不出来。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