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什么东西坠在胸腔底部,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重量。
一直到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来,周意礼都没有开口。
晚饭的时候,周意礼没有下楼。
餐桌前只有林昭一个人,面前摆着几道菜,冒着氤氲的热气,她坐在那里,拿起筷子,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,仍旧没什么胃口,就想要放下筷子。
保姆王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主位,又看了一眼林昭,小声地说了一句:"周先生可能还在忙,您先吃吧。"
林昭没有应声。
她坐在那里,目光落在对面的椅子上,片刻后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一小口菜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,尝不出什么味道。
那道脚步声始终没有响起来。
今晚周意礼没有出现在她面前,没有在她房间门口站一会儿又离开,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她睡着的时候推门进来,没有那些让她厌烦却又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
这很反常。
林昭把碗里的饭吃完,放下筷子,站起来,经过走廊的时候,她看见书房的门关着,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。
她在门口站了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她坐在床边,脑海里反复浮现的,是今天在医院走廊里周意礼那一个细微的动作,他报告藏进了口袋,几乎是下意识的,像是怕她看见。
那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不太一样,虽然他竭力维持着惯常的平静,但那种平静底下有某种东西在绷着。
林昭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,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指甲泛着淡白色。
她想起今天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,抽了好几管血,
她那时候没有多想,以为只是常规检查,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检查的流程似乎比普通的体检要复杂一些。
护士在抽血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,仪器屏幕上那些她看不懂的图像停留的时间也比预期的长。
林昭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——
夜晚,京北一家私人会所。
包厢里的灯光调得很暗,周意礼一个人坐在沙发里,面前摆着一瓶已经开了的威士忌,旁边放着一只空杯子,没有倒酒。
他就那样坐着,大衣没有脱,整个人融在沙发的阴影里,只有侧脸被角落里那盏落地灯描出一道冷硬的轮廓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包厢的门被推开了。
顾景淮走进来,身上的外套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,看见周意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,眉头拧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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