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比我们想的还要粗。”
大夫人没有理会这句容易产生歧义的话。
她拿起手机,给朱慕祯发去一条消息。
朱家别墅二楼。
初一踩着小碎步轻轻推开卧室门。
“小姐,有关于那位的消息了。”
此时的朱慕祯刚做完上午的造型。
长发被造型师挽起一半,剩余发丝落在肩后。
一条剪裁简洁的月白色长裙贴着腰线垂下,没有多余珠宝,只有耳垂上两颗水滴形钻石。
窗外光线落在她侧脸上,把那张冠绝香江的脸衬得越发清冷。
就连替她做了几年造型的女造型师,离开前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漂亮到这个地步,已经不太讲男女审美的区别了。
朱慕祯没有抬头,手指还停在手机屏幕上。
“是他没来吧。”
这句话她说的很平淡,仿佛早有预料一般。
“是。”
初一走到落地窗前,朝山道方向指了指。
“朱姨把车开进大门以后,苏先生的车队直接过去了。”
“他们沿着山道继续往上,现在已经进了太平山顶住宅区。”
朱慕祯这才抬起头。
她转身看向落地窗外。
从朱家二楼,可以看到半山一带层层叠叠的建筑。
更高处的太平山顶被树木和山势遮住,只露出一小段蜿蜒公路。
“他在山顶有房子?”
苏牧在香港有所准备,这事在她意料之中,来或不来都不稀奇。
可是这个人居然悄无声息的拿下了山顶的那座住宅。
这个就真的有些出乎她的预料了。
朱慕祯眼里的疲惫退去不少。
那股压了她许久的探究欲,此刻终于找到了目标。
她低头看向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头像的账号。
对方十分钟前发来一张机场偷拍照。
照片里的苏牧正站在迈巴赫旁,黑色衬衫贴着修长挺拔的身形。
夜鸢站在他身侧,黑丝、战术靴和贴身背心组合出一股扑面而来的危险感。
照片拍摄角度偏低,边缘还能看到劳斯莱斯车上的一小段黑色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