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原来在她后背中央,白皙的皮肤之上,有一道淡粉色的桃花型胎记。
裴老夫人将那道胎记摸了又摸,不觉间眼眶已渐渐泛红。
姜忆虹见裴老夫人眼底的悲戚,好奇地俯身询问,
“裴董,这道胎记怎么了吗?”
裴老夫人没有回答,一双眼皮耷拉地眸子一瞬不瞬的看向宋静伊,拉着她的手,将她转过身来。
“孩子,你多大了?”
宋静伊看着裴老夫人的泪眼,虽然有点抵触她拉着自己的手,但还是强忍着不适礼貌回答,
“我……我十九岁了,在华大读表演系。”
没想到,裴老夫人闻言更是激动,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似的,
“那,你爸爸妈妈是哪里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