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错了，有这个胎记的一直都是我，”宋静伊脸色微变，裹紧被子背对着沈寂，
“可能我和小柔年龄相仿，才给你造成了这样的错觉吧。”
见她回避，沈寂眼底的笑意更深，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好，那就是我记错了，你先多睡会儿，我去给你联系医生。”
说完，沈寂起身去到客厅。
他电话联系了关系不错的客户，询问可以上门的皮肤科医生。
黑色沙发上，沈寂姿态疏懒地和客户闲聊，目光却落在客厅的旁摆放的一张黑白相片上。
照片里是孤儿院的合照。
小柔和静伊因为个子小，穿着一样的裙子，手拉手站在最前排。
思绪幽幽飘到照片拍摄后不久的那个雨天。
他在窗前洗漱，却看到静伊举着一把小伞，冒雨将什么东西扔进了喷泉的水池里。
当天下午，小柔溺死了。
挂断电话，沈寂手指抚过照片中小女孩儿单纯清澈的面庞。
当时睁着这样一双懵懂而澄澈的眸子，拉着他的衣角求庇护的静伊，大概从不知道……
她是他先一步看上的猎物。
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各种各样的残缺和阴暗，而像他们这种从小就被抛弃的孤儿更是如此。
就如对沈寂而言，只要能爬到更高的位置，获得足够的报酬，他从来不介意为罪人辩护。
越缺什么，就越想要拥有什么。
真正稳固的关系，恐怕不是拥有最深刻的感情，而是互相捏着彼此的把柄。
被人性之初的恶驱使的静伊，只要犯了无法回头的错，就永远不能弃他而去了，是不是？
下午，宋静伊睡醒，沈寂请来的年轻医生给她查看了脸上的伤口。
“都是表皮的抓伤，部分稍微深一点，看着吓人，但其实没什么大碍，”
年轻的男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两只药膏，“等结痂脱落了，每天早晚涂这种祛疤因子，到时候肯定一点疤痕都没有。”
“谢谢医生，辛苦了。”
沈寂将西装搭在臂弯，将医生送走，又折返回来，轻柔地捏了捏宋静伊的脸颊，
“我还要去事务所一趟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我买菜回来给你做饭？”
宋静伊脸色比上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还要苍白，摇摇头，“晚上再说吧。”
沈寂看着她慌乱的眉眼，眸色深了深，转身出门。
等他走后，宋静伊从床上下来，拿起那两支药膏看着说明，手腕颤抖得厉害。
竟然这么轻易就可以治好……
那她上午的牺牲算什么？
她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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