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除。倘若后世君主贪图财用,宰执苟且图省事,一纸诏令便废掉今日定下的规矩,再好的条法,也形同虚设。”
赵昊闻言,神色平静,并无恼怒,事实上,人亡政息才是常态,改革的阻力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。
要不是大宋出了个赵煦,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,新党固然问题很多,可他们是真正的在解决问题。
旧党那套,是真的玩不转,没钱,寸步难行。
赵昊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,扫视群臣,目光沉重而锐利,压迫感十足,“卿所言有理,朕心里也清楚。今日订立的这套规制,不求保千秋万代永不生弊。”
“只要朕一朝,把规矩立牢,让百姓过好,四海太平,足矣。后世之人若是怠惰贪利,毁坏法度,那便是后人的过失。我辈能做的,便是尽当下之力,做好当前之事。”
“此事交由三省、户部、御史台会同,将方才议定的种种约束,一并写入归并杂税的条法之中。尔等商议过后,颁行天下各路州县,同时抄录副本,存入秘阁,作为后世参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