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,是我任性,不顾一切要出国,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大。可是这些年,我从来没放下过你。不管你怎么看我,也不管你信不信,我心里……一直都有你的位置,今天见到你,我…。”
“我们已经结束了,齐露。”傅霆琛放下毛巾,打断她的话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八年前就结束了。现在,我们只是商业上的谈判方。我希望,我们都能保持专业,只谈公事。”
他的话,像一把冰冷的锉刀,将她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和残存的幻想,一点点磨碎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比记忆中更加成熟冷硬,气场强大,却也更加……遥不可及,不可触碰。
他看她的眼神,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,只有全然的陌生和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齐露放在桌下的手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传来清晰的痛感。她努力想维持脸上的笑容,却觉得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。
“……好,只谈公事。”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