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心雅站起来，手里拿着小橙子的水壶和一包湿巾，塞进书包侧面的网袋里。
她看了一眼陈卓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老公，你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了？”
“瘦了吧，最近忙。”陈卓含糊地带了过去，没有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。
“走吧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江城外国语学校从铂悦公馆开车过去要十五分钟。
教学楼一楼的大厅里摆着几张长桌，桌上放着班级名单和新生入学须知。
每个班的班主任坐在桌子后面，面前摆着一个牌子，上面写着班级。
小橙子被分在一年三班，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戴着一副银框眼镜。
她看到小橙子走过来，弯下腰，跟她平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呀？”
“我叫王艺橙。”小橙子的声音清脆，咬字清晰，没有怯场。
“橙子你好，我是你的班主任，我姓刘，你可以叫我刘老师。”
刘老师伸出手，小橙子也伸出手，跟她握了一下。刘老师的嘴角弯了一下，在名单上找到小橙子的名字，打了个勾。
“教室在一楼，左手边第三间。十点开家长会，到时候记得来。”
……
参观完校园，领完书，开完家长会，小橙子正式成为了一名小学生。
陈卓将母女两人送回了铂悦公馆。
电梯停在九楼，王心雅牵着小橙子的手走了出去，小橙子回头看了陈卓一眼，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爸爸再见。”
“橙子再见。”
电梯门关上了。
陈卓按了八楼。
802的门虚掩着，没有关。
他推门进去，陈柔嘉站在客厅中央，两只行李箱并排放在她脚边。
陈卓推门进来的时候，陈柔嘉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她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朝他小跑过来，两只手伸出来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陈卓伸手将她推开了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固定在一臂之外，她够不到他的胸口，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肩头。
“陈柔嘉，我再跟你说一遍，妹大避兄。”他的语气严厉，“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陈柔嘉的嘴巴微微嘟了一下，那个“不情愿”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她“哦”了一声，退后了一步。
她的目光落在陈卓脸上，停了一下，然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眼睛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膀，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手臂，从他的手臂移回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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