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。
照片上的他微微笑着，目光坚定又温和。
视线往下移，落在肩章上。
二毛四。
大校。
陈卓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根本没有超过三十岁，正师级，不出意外的话，可能是当时最年轻的军官之一。
如果他还活着，也许已经是最年轻的将军了。
陈卓记得慕容霜辞说过，父亲是被手雷炸死的。
如果是炮弹或者导弹，他能理解。
可手雷的投掷距离撑死也就八十到一百米。
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，能让一枚手雷精准地落到一个正师级大校的面前？
要说这里面没点猫腻，陈卓是不信的。
他的目光从父亲的照片上移开，落到旁边那个女子身上，顾书仪，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陈卓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。
年轻时的顾书仪站在父亲身旁，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明眸，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，气质温婉中透着一股倔强。
如果陈卓有足够的才华的话，他也想用“云想衣裳花想容，春风拂槛露华浓”来形容她。
陈卓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。
这是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，血缘关系上真正意义上的母亲。
画面里，此时的顾书仪正翻到相册的第二页。